第(1/3)页 厨余垃圾整出两大袋,柴小米要下楼倒垃圾,邬离二话不说抢过那袋更沉的。 外婆在身后直夸:“这年头眼里有活的男生不多见了,小邬真懂事啊。” 柴小米心道:懂事什么呀懂事,他心里那点小九九她还能不知道? 小区绿化带角落的幽暗长廊里,路灯照不到的阴影处。 少女被摁在墙上。 吻落下来的时候,她的手被抓住,身前的少年带着她的手指勾住T恤下摆,往上一掀。 柔软的掌心贴上硬邦邦的腹肌,一块一块,全是福利。 “姐姐,我的没看够,还要去看别人的?” 他皱着眉,嗓音压得又低又哑,尾音还没落,就又吻了上来。 “唔......”柴小米被他扣着后腰往怀里带,整个人都软了半边。 邬离躁动不安的手捏住她腰间的肉,痒得她泛起一阵颤栗。 察觉到她快喘不上气了,他的吻骤然变得又轻又柔,啄了几下,尖尖的虎牙磨着她的耳垂:“你只能是我的,只许看我,只许亲我,只许玩我。多看别人一眼都不行。” 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占有欲是怎么回事? “我和外婆说说而已,谁想去看别人的了?”柴小米嘟囔,手在他的T恤内愉快又放肆地捏了两下,“网上的那些都没你诱人。” 臭弟弟显然被哄好了一大半,但是牙齿仍不安分地轻啃她的耳朵,含含糊糊地撒娇:“米米,我等不及了,我何时才能在这里同你成婚?我想每日都能跟你在一起,不,是时时刻刻。” “在这个时代,过早领证不合规矩,跟你们古代不一样,再等两年嘛,等我毕业了。” 她踮起脚,亲了一下他的鼻尖。 “急什么啊,我又跑不了。” 邬离眼睫垂下来,眸色幽暗不明:“我怕你遭人惦记。世上的男子大多坏得很,全都心怀鬼胎,包括我。” “不过我只对你一个人坏,也只对你一个人好。旁的男子就未必了,他能费尽心思对不同的女子好,也能用尽手段对她们坏,你遇到了千万要绕道走。最好的法子,就是断了旁人的念想,跟我去领结婚证。” 居然连结婚证都知道了。 柴小米忍住噗嗤笑出声:“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?” “像什么?” “像一只护食的小狗,龇着牙那种。” * 倒垃圾倒得属实有点久,为了不引起怀疑,柴小米拉着邬离去超市买了几包薯片,假借买零食的名义费了些时间。 到了家门口,隐约听到里面传来断断续续的词汇: “父母双亡”“恶毒亲戚”“吃不饱饭”“被迫退学”...... 柴小米脚步一顿,扭头望向全家话题中心的少年,满脸惊讶:“这些都是谁给你的人设?” 邬离学东西快,理解能力强,很多现代词汇他都能明白,对于柴小米提出的“人设”问题,他坦坦荡荡地答:“在一部电视剧里学来的,叫什么蝴蝶。我和阿姨一说,她就全信了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