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柴小米:“......” 姚雪在电视台做主持,常年跑外景,人文纪实类的节目一做就是十几年。偏远村寨去过不少,形形色色的人见得多,警惕性和敏锐度都比其他人高出不止一星半点。 她和柴明德私下也资助过几个山里的孩子上学,但从没把人领回过家。 这次却破天荒地提出,让邬离暑假在家里住段时间,让女儿帮他补补功课,想办法替他恢复学业。 对于这个才见了几面的少年,她似乎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信任。 于是,邬离就这么自然而然住进了家里。 柴小米盘腿坐在卧室地毯上,竖着耳朵听妈妈在外面给邬离安排房间,置办洗漱用品。 合着她费劲心思花了一天时间做的未来规划,都比不上某人的灵机一动。 这个决策全家就只有柴明德一人反对。 连外公外婆都投了赞成票,毕竟在他们眼里,个子再高,也不过就是个孩子。 睡前,爸爸特地推门进来叮嘱:“你妈跟被下降头了一样,我拗不过她。以后晚上睡觉把房门反锁一下,以老爸当过兵的经验和反侦察能力来看,那小子看你的眼神,绝对不简单。” 柴小米嚼着薯片,乖乖点头。 心里默默补了一句:有没有可能,我看他的眼神也不简单呢? 关门时,柴明德瞥了眼床头柜上的透明玻璃容器,里面有只黑色的蝎子正冲他摇了摇尾巴。 他缩了缩脖子,想不通可爱的女儿什么时候居然喜欢养这种瘆人的爬宠了?明明以前只喜欢那种毛茸茸的小动物。 * 邬离白天照常去店里,所谓的“补课”只好集中在晚间时段。 柴明德勒令补课地点在书房,且最晚到八点,然后各自回房。 姚雪以为邬离年纪轻轻还要自己打工攒学费,俨然已经脑补出了一幅辛苦搬砖的画面。因此,她体恤两个孩子,每晚都会送来各类果盘,有时还会照着网上教程捣鼓些小甜品。 等书房的门一关。 就到了小两口单独相处的时间。 书桌前有两把椅子,邬离非要把柴小米拎到自己腿上,从身后一整个圈进怀里,下巴搁在她肩窝里,一副心满意足的模样。 “臭离离,现在是上课时间,你这种行为严重不尊重老师。”柴小米无语地拍了拍腰间那两条胳膊,梦回八爪鱼,“快松开,要是我爸妈突然推门进来,怎么解释啊?” 她挣脱不开,只能气鼓鼓地扭头瞪他。 “我在门外三米处放了只蛊虫,一旦有人靠近就能发现,别怕。”他凑近她,眯起眼,语气里带着点坏,“米米,你这副胆小心虚的模样,显得我们很像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。” 他侧头,看到她紧张得脸蛋红扑扑的,忍不住轻笑一声,鼻尖蹭过她的下巴,温温热热的气息洒进颈窝:“明明,更过分的事都做过了。” 柴小米整个人红成一只煮熟的虾,竖起食指戳着他的额头警告:“这可是在家里,有长辈在的。你把思想给我摆正一点,别一天天净想着开车,上课!” 她挣扎着坐回自己的椅子上,头发丝都写着“我是正经老师”。 学生歪着头,一脸天真地发问:“你这句话里的‘开车’是指驾驶有轮子的那种车子吗?感觉不太像,有双层含义?老师能给我解释下吗?” 老师面无表情地翻开笔记本:“闭嘴,你的问题太多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