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两天他挣了快十万大洋,今早王雪琴出门去存钱还没开玩笑的! 糟糕,今早出门…… 忽然想起来早上她出门时交代的事——可云病了,让他去李副官家送钱送补品再请个大夫;还有依萍明天彩排下午竞演,让他去裁缝店把裙子拿回来。 他吃早餐时跟尔豪聊得高兴,全忘了。 “马什么德行,还不是记性差,老糊涂,白吃老娘这么多饲料,喂狗也比喂它这个白眼狼强。”王雪琴见他不吭声,骂完了人又开始骂他的马,还抬手用手提包砸了马的脑袋。 陆振华听不下去了:“它是公的。” 她愣住了:“你说什么?” 他又说了一遍:“它是公马。” 她看看那匹马又看看他,指着回忆,梗着脖子喊:“公的怎么啦?公的就不能犯贱了?一匹公马天天缠着男人不放,它知道自己是公的吗?尾巴甩的、屁股扭的、眼神瞟的——比母的还会来事!臭不要脸的东西!” 回忆脑袋上又挨了一下。 陆振华被她这一通骂堵得说不出话,只能瞪眼:“你跟一匹公马较什么劲……别打它了!” “公马也是马!它要是个人就是专门靠发嗲装弱往男人跟前凑的货色!” 那匹马甩了一下尾巴,又朝她打了个响鼻。 王雪琴彻底炸了,转头在栅栏旁边找了根小臂粗的木棍,拎起来就往马场里冲:“王八羔子,今天不打死你我就不姓王!” 陆振华赶紧拦腰抱住:“你冷静点!你拿棍子干什么!” 她举着棍子往前挣:“你让开!今天的账我还没跟你算,我先收拾这匹不知天高地厚的马!” 回忆看见她冲过来,四蹄一蹬就跑了,撒着欢满场乱窜。 老朱从马厩那边小跑过来,他是马场的老人了,在这儿养了十来年的马。 他远远就看见王雪琴举着棍子追马,又看见陆振华站在栅栏旁边一动不动地看着。 老朱走到陆振华身边,又看了一眼追马的场景,有些犹豫地问了一句:“老爷,太太这是……要不要我去拦一下?” 陆振华摆了摆手:“算了算了,让她跑吧,肯定是受了什么气没处撒。让她多跑两圈,跑累了自己就消停了。” 他嘴上说得轻松,心里却在庆幸。 今天她拿棍子追的是马,不是他。 他刚才看见她冲出来的时候,心里第一反应就是完了,又躲不过去了。 可后来她冲进马场朝那匹马去了,他才松了口气。 今天能逃过这一劫,全靠昨天挣的那九万多大洋。 想到这里他默默对回忆说了一句:回忆,委屈你了,回头给你加草料。 老朱看着王雪琴追马的背影,又看了看陆振华那一脸“劫后余生”的表情,没再问了,转身回马厩去了,边走边想着待会儿那匹马回来得给它加两把好草料。 王雪琴追了半天,最后把棍子丢出去打到了马屁股,回忆长嘶一声跑远了。 陆振华走过去:“行了行了,别追了,你追不上它的。” 王雪琴被他拽着往外走:“你放开我!我还没教训完它!” 陆振华不松手:“走了,看你追马也累了,回家吃饭。你中饭还没吃呢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