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发黄泛灰的墙壁上,用图钉密密麻麻按着一墙的纸条。 纸条的边缘全按着鲜红的手印。 一整墙写满了几千几百块的血债借条! 而在屋子里唯一完好、略显突兀的立式木衣柜顶端,摆着一个蓝色的方形纸盒。 那是四万八一盒的“正版盛元定向药”。 空盒子。 饰演病患家属的群演大姐端着个掉瓷的白铁茶缸,放在折叠桌上。 “警官,喝水。” 赵磊没碰杯子,翻开手里的记录本: “王大姐,陆泽卖给你们的药,具体怎么收费?一次给多少?” 大姐在破旧的围裙上搓了搓手,拉开抽屉,拿出一个记事本推过去,上面全是每一笔转账的明细。 “两千。其中五百是给陆老板的跑腿代购费。剩下的是药钱和从印度回来的运费、清关打点的钱。” 赵磊眉头一皱。 他查过孟买当地的零售药价和跨国灰产成本。 这五百块,几乎就是拿命扛出来的血汗钱,根本算不上暴利牟利。 “你们不知道他走私这药,是犯法的吗?”赵磊看着大姐浑浊的眼睛,抛出了执法者的质问。 大姐没有躲闪。 她异常平静地看着面前的警察。 她嘴唇微动:“警官,他犯法我们知道。” “可他不犯法的时候,我们已经快死了。” 赵磊看着墙上那些按满红手印的借条, 又看了一眼高处的正版空药盒。 赵磊合上记录本,将笔塞进上衣口袋,站起身。 “打扰了。” 他转身向外走去。 迈出门槛的那一刻,他那原本挺得笔直的警察后背, 似乎被某种看不见的重量压得弯下去了一寸。 “好!过了!”陈业建的声音在扩音器里响起,带着罕见的压抑。 徐锋从内景屋里走出来,伸手向副导演要了根烟。 点了好几下才点燃,老戏骨夹烟的手指还在微微发抖。 这是被戏里干瘪的绝境,刺伤了。 监视器后,林晚不知什么时候站了过来。 她盯着屏幕上定格的那张大姐平静的脸: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