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还债” 二字,根本就是他自圆其说的托词。 真相只有一个 ,他两个儿子,或者说他自己有把柄攥在别人手里,一直被人死死拿捏。 不仁巴图指尖死死抠紧烟袋杆,喉咙反复滚了好几圈,才吐出一句话: “躲在背后攥绳子的那个债主,实打实的老牌旗人底子。” 他紧跟着往下交底,语气里全是被逼无奈的酸涩: “等我再见到两个儿子的时候,他们已经在外头闯了祸,杀人越货的把柄被任攥得死死的,本以为新中国建立后,这些陈年旧账会彻底翻篇,哪曾想一直活在人家的眼皮底下。 那人早就摸清我的底细,知道我是整片草原仅剩的老牌鹰把式,别的本事没有,蹲山捕猛禽、熬鹰驯鹰,方圆百里没人能比得过。” “两年前他们深夜上门, 以此相逼给他捕一只海东青。我要是办不到,他就直接把我两个儿子送进去坐牢。” “我没得选。” 不仁巴图嗓音发哑,透着一股子无力。 一旁林燊轻声接话,精准戳中要害: “海东青是他们要的贵重筹码,那如今非要你再出山捕金雕,又是打的什么算盘?” 不仁巴图抬眼望向窗外: “缘由就藏在山里的私货道、边境的暗线里。我躲在林子里,发现那只海东青,这两年一直被他们用来传信,翅膀绑着密条。那背后的人本就有鹰驿的手段!” 陈军轻笑出声, “所以你找上了你的恩人是不是?这次出来捕抓金雕正是打算把金雕交到你的恩人手里,让他们狗咬狗,你好渔翁得利!彻底解决你或者你两个儿子身上的旧债!” “这回机缘巧合遇到我,打听观察后打算借我这把刀,把他们都收拾掉,你装成一个受害的小老头?呵呵!好算计啊不仁巴图大叔!” 不仁巴图猛地摇头, “我没这么想,不信你可以去特穆尔,昨天我还跟他说要帮你摘了那顺巴图那老东西的脑袋!” “真的,我对天发誓!你说的让他们两败俱伤确实是我算计的,他们都不是什么好人,可惜我知道的晚了,我不怕死!” “我两个儿子也罪有应得,政府怎么判都应该,我只是不想让祸事沾到我那俩小孙女身上!” 第(3/3)页